This is your life, doesn’t get anything better than this……You have to realize that someday you will die……
1. Who Is Tyler Durden? 2. Homework 3. What Is Fight Club? 4. Single Serving Jack 5. Corporate World 6. Psycho Boy Jack 7. Hessel Raymond K 8. Medula Oblongata 9. Jack’s Smirking Revenge 10. Stealing Fat 11. Chemical Burn 12. Marla 13. Commissioner Castration 14. Space Monkeys 15. Finding The [...]
Posted on 12月 15th, 2001 作者: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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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我的初中高中同学,毕业于北京工业大学给排水专业,现在读人民大学环境经济硕士,据说毕业以后可以去甘肃宁夏一带种树绿化祖国。
他曾经是唯一我认为可以和我一起疯狂的哥们,虽然我们是很不同的吧,但对有些事情却有很多共识,说干就干,无所顾忌,当然想到的总比做到的多,充满了理想主义的愤世嫉俗青年。他是个典型的愤青,黑黑瘦瘦的,不修边幅的短发四处支棱着,总是一身运动衣里面套个跨栏背心,脚蹬一双运动鞋或者硬塑料的凉鞋;喝汤的时候他会吸溜吸溜的,咂吧嘴,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嘴里塞满了食物时还不停兴高采烈的胡说八道,最受不了是吃着吃着饭他会用他那种夸张的让人感觉快要窒息的笑声大笑起来,如果在餐馆里,周围坐满了人,这时我们都会很没面子;他兜里永远没几个钱,但也不妨碍他打车,不过多数时候他骑车,不管去那都是骑车,夏天的时候他经常跟我说他在搞一个骑车三环半日游的活动还问我去不去,有一次他说他从四环的家跑到我家,对这我表示怀疑。
中学的时候并没有感觉他是这样的,家里管得严,放假了找他出来玩儿总是要先请示家长,印象里应该是很听话的类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操性,可能受压抑太久了吧。
骑车去天津
嗯,我始终认为这是至今我完成过得能称作壮举的一件事。
那是99年的十一吧,我、老鸡和戴越(以后我会写到他)清晨出发了,我向Jester借的山地车(后来我发现借了他的车是个错误的决定,贼他妈难骑)。天气晴朗,7点钟出发的,开始我们都疯一样的骑,3各人轮流在前面领骑,后面的人就得拼命的跟上,因为没人会减速,都是年轻气盛谁也不想犯菘。去的时候走的是104还是105国道忘了,过了通县,10点多我们就来到了北京天津界,其实就是一个土路路口,路边有个界碑,当时大家都很兴奋,也不是很累,虽然已经出了很多汗,甚至我们以为这次路程是非常easy的,但是其实真正的痛苦还没有开始。继续上路,渐渐的我们从一开始的一路狂吼乱唱变得非常安静了,就是闷头骑车,再后来就会有人不断地喊骑慢点,中午饭是在某村的小桥上吃的,由于戴越、还是叫他带鱼吧,他错误的判断了我们饥饿程度,临行前我们3人只带了一包面包片和一些三明治火腿肠,依据带鱼的理论骑车旅行要尽量减轻一切负重,面包一共有不到20片,肉更是只有那么点,又是一顿忆苦饭,不过好吃得非常。下午的路程是痛苦的回忆,走半个小时我们就休息十五分钟,而且我和带鱼都感冒了,北京到天津的路边星星点点的是我们擤鼻涕留下的卫生纸,可供后人考证确实有人完成了这样的壮举。天津的海拔要比北京高出几百米,我们一直在上坡,记得到了离天津最近的武清县的时候我们又一次兴奋了,嗯,绝望的兴奋,以为终于熬到头了,但是我们又错了,从武清到天津市区大约花了3小时,中间有一个巨长无比的坡,大约有400多米长吧,我们推着过去的,最难忍的还是饥饿,终于书包里的巧克力都吃光了……我们又有精神说话了,说的都是到了天津要怎么大吃一顿,还有就是要打丫带鱼一顿,当时我们都没了力气,后来也把这茬给忘了。不过提一句,路上的风景还是很美,一望看不到尽头的林荫大道,没有人没有高楼大厦,路边是野花和田野,甚至下午还有了点薄雾,但是总是这样的景色一来乏味,二来不解饿,我们还是希望赶紧到目的地。终于周围有了高过4层的楼房了,周围的人说话也有了天津味儿,我们终于到了天津,时间是下午4点多吧,还算挺快的。汇合了几个坐火车来的朋友,当然他们都笑我们自己找罪受,火车票只要十几块1个多小时就到了,但是没有经历过是不会体会的,至少过多少年以后我们可以跟我们的儿子说你看你爹当年怎么怎么牛逼,而且我们3个来回还省了一百块火车票的钱。
天津是个烂城市,没什么可回忆的,几天之后的早晨7点我们开始往回骑,回来时走得是105还是104国道也忘了,反正是从大兴回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们骑的很慢,过了廊坊以后下午4点多向Jester借的车胎居然爆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老鸡自告奋勇要补胎,这时居然出现了一个修车的残疾老人,这一定是神的安排……晚上8点多我到家了,瘦了一圈,洗澡的时候挫下半斤老泥后睡了。
都成了回忆了,恐怕以后也没机会这样了,即使还有这样的冲动,但可能那时已经力不从心或是理智一下就忘了这念头。很凑巧,每次出游跟我同屋的人总是老鸡和带鱼,一根烟接一根的在黑暗中胡聊谈狗屁人生和理想或是一块骑车9、10个小时去天津,这样的机会还有多少次呢。
武侠小说
大学的时候听说同屋的同学有些竟然没读过金庸我简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而老鸡比我见过的任何人读武侠小说的都多,好的烂的丫都看。大一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我还和他计划写一部武侠小说,方法是通过信件,就是接龙的方式吧,他开一个头,我接着写,写到情节发展不下去的时候就把难题交给他,一共写了5、6万字,但故事还没个头绪,预计到这样写下去100万字打不住的情况后,不了了之了。曾经一夜写了1万多字,家里人当时都以为我有什么毛病了不读书写什么狗屁武侠小说,但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使写一本够长度的烂书也是不容易的。老鸡比我写的好,塑造了很多傻逼人物和一些武功招数,比我有创意,我就是罗圈话加罗圈话,当时思想还是不够进步,曾经老鸡想把它发展成一部黄色小说被我给毙了。为了写武侠小说,我还向一个读中医的女同学借一本穴道的图册,想起来挺2的。我还把文字输到电脑里,后来硬盘毁了,要不然还可以拿出来放到网站上乐一下。老鸡至今的梦想仍然是当作家,我觉得这种事难也不难,如果他是美女成功率可增长百分之一千。
沾酒就倒
可能是武侠小说读多了吧,老鸡对酒总是情有独钟。但是,我得说造化弄人,他天生对酒精过敏,一杯啤的就醉,如果是一瓶肯定就要去医院了,但是的但是,老鸡还是要挑战他的命运,每次吃饭他都要喝酒,竭力要喝得像个老流氓,不过老流氓喝了一杯就躺下了还是很件悲哀的事。
我第一次喝醉大学的第一个元旦,第二次喝醉是在大学的第一次高中同学聚会,尤以第二次为最。那次真的是高了,喝着喝着竟然从椅子上摔到桌子下面,心里郁闷吧,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一下子悲从衷起,一气就喝了很多,我记得老鸡陪着我也喝了不少,他哭了好像我也哭了。在水龙头上冲了一个多小时头(也许更长吧,不记得了),感觉还是像掉进了漩涡一样,渐渐地人都散了,我也骑着车回家执意不要人带我回去,走在马路上路上没车,完全控制不了方向,走了200多米Z字形后终于车轮撞上了马路崖子躺倒在人行道上。这时我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唱歌,唱得很难听而且凄凉,以为是幻觉没理就接着躺在那里迷瞪了一会儿,等到我清醒一点的时候发现还是听见有人唱歌,四处张望了一下,就在5、6米的不远,是丫老鸡躺在那唱歌,显然他也还没发现我。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在唱歌,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喝醉了想唱歌,于是我们开始一起唱,难听又凄凉……人生难得几回醉,也许就是这样。大学一次喝完酒,大家回宿舍打牌,兴高采烈之际一个平时活泼开朗的人忽然放声大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当时也觉得很悲,却无法安慰他。有时候能和朋友一起喝醉一起痛哭一起唱歌也是件幸福的事吧。
和老鸡的事还有很多没有写,但回忆就到这里吧,他现在整天想得就是弄点什么买卖大赚一票,或者中足彩头奖,这些都是不现实的,一个愤青忽然想赚大钱了意味着什么,爱是什么是什么吧,他不能当一辈子大男孩,我也不能,只是有些可惜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不能重来。
(下面是一些老鸡写的诗,也是他称之为屎的东西,贴一下吧。)
一我要每晚写一首诗送给你,我的午夜圣灵。你总在这时出现,准时,没有噪音。黑色,没有余地。全部,接受我的眼睛。象是我的影子,抢过我身上的所有缺陷,扔在地上,踩一脚,澎澎作响,用回声击倒,倒竖着的寒毛,刮去我仅剩的灵感和两块五毛钱。
二这算什么?回答我!为什么沉默?不要。你可怜吗?是的。走吧,早晚。何时回来?别回答,讨厌。
三早晚有一天我会困死,我多想一天从早睡到晚,再从晚睡到早,做个梦游者,每天做上十七八个梦,恶梦,美梦,恶梦完了是美梦,美梦完了是恶梦,可是如果我不再醒来,恶梦不再是恶梦,美梦不再是美梦,我活在梦中,进入另一个真实。人啊,都是面目不清,事啊,全都成为多余。我啊,做了一个乏味的梦。
四有的动物愿意在天上飞,它们叫鸟,有的动物愿意在地下跑,它们叫兽,有的动物愿意在水里游,它们叫鱼,我愿意在床上老死,这叫绝望,鸟兽总是在动,因为他们要生存,我总在睡觉,因为不得不生存。今天,鲨鱼集体自杀,可能是感到罪孽深重,我们也来集体自杀,可能是这里太闷,太乏味,浪费生命是不是罪过,如果是,我应该死,结果,我还活着。所以挥霍是我最大的美德。来享受一下富有吧,行尸和迷茫的孩子们。
五你们,裸着臀部,观察结痂的伤疤。我带着恶毒的笑,用刀刺入你们的臀,让他看起来有些可爱。流出来了,你们干瘪的孤独,散发着腐臭,就象过期的牛奶。换一种方式,植入新鲜的。我管这叫新陈代谢。
六飘来的是谁的尸首,是谁的咒语,是谁的灵魂,沉渣午夜泛起,幽幽来回,轻吹的朔风,卷过两棵树。告诉去的,远离。
七有时,我的双眼向前凝望,景物在无端变幻,是许多梦在飘浮,带着沉重离开,让它开始生长,让它在暗夜重覆,让它与声音一起分解,变幻着迷人的颜色,剥食鲜艳的核肉,又一次,推我向黎明的边缘。
八忽略光的存在,行走,没有目标,去追一趟开了的火车,改变刚想起的主意,自从没有了陆地,也没有了光,自由的生长,割下根部,当成一个故事,讲给松树和比目鱼,倒竖着的篱笆,遮遮掩掩,没有事儿发生,不知道什么植物死了,路边有的是树,用来晒衣服,躺在天的下面,用力呼吸,有几颗草子儿,进了嘴巴和喉咙。
九他们衣着破烂,他们满面尘土,他们没有钱,他们在笑,他们都在笑,他们毫不伪装,他们都在发自内心的笑,他们在春、夏、秋、冬欢笑,他们在林荫道,在地铁站,在医院,在墓地,欢笑,他们很快乐,他们真的很快乐,他们从不行色匆匆,他们从不愁眉苦脸,他们从不发怒,从不抱怨,从不可怜。他们来了,又走了,他们笑着来了,又笑着走了。他们会着奇妙的本领,他们从早上一睁开眼到晚上做梦都保持乐观。他们才象是在活着,他们没有名字,但你一定听说过——民工。
十是谁折断天使的翅膀,让它一头栽进海中,深蓝色的空气包围着深蓝色的幼肢,它是一个深蓝色的天使,回到体液,如同星辰和宇宙,失去与上帝的联系,成为孤单的一个非限制患者,它,带给那躁动海洋的礼物是深深的忧伤。让它平静地,抹去不朽的光辉,和谁的泪。 在暗夜中潜行在暗夜中潜行,像回到子宫的孩子,陌生、痴迷。在暗夜中潜行,感觉地平线的起伏,眩晕、幸福。想象在一刹那,地平线剪断太阳,没有一丝犹豫和慌张,平静、残忍。它,在哪儿?刀锋,请在潜行的暗夜发光,请指给碎片捡拾者方向。让一切快些来临,有些人,等不到天明。在暗夜中潜行,走或等待,你或我,为什么?在暗夜中潜行。
Posted on 12月 14th, 2001 作者: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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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段时间了,又想起一些事情。
为什么要做这个网站?开站的第一天我已经解释过了,这只是个个人网站,不是卖弄文采的地方,不是为了搞笑,不是为了伤春悲秋自作多情,我是真实的,我是虚幻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心,有一些朋友。我写一些东西称作流水帐也好叫感想也好,我并不是自言自语,我希望有人和我交流,不过仅限于和我的朋友们,做着个网站主要也是想记录下我现在,年轻时,和朋友们一些事情和想法,之所以叫做残酷的青春吧,无他。
我写的东西不好看,至少对于不认识不知道我们这票人的人看了没什么意义,中学的时候老师说我的作文写的太抽象又说是因为我数理化学的好,至今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骂我,不过我只写下一些想说的话。我的想法有时候是有点怪,可能是偏激幼稚,没什么人会跟我的思维一致,无所谓了,人的想法大多是千差万别的,不需要认同,只需要接受,世界上即使是矛盾的东西也是可以并存的,比如help说我白痴,那我就是白痴吧,继续白痴下去,有时候大家都有那么点傻,好在我们都年轻,坦白一点挺好,嗯坦白的发痴就是白痴。
我以后不会再贴不认识的人的文章,朋友想说话我欢迎,我说了我的圈子有限,只提供给我和我的朋友,谁看了这些有同样的想法就去做自己的网站做同样的事。
人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过了一阵往往就会忘了自己的本意,想起这些事算是给自己提个醒,谢谢help和yk昨天提醒了我,知错能改,伪善滚蛋。
This crazy world……现在听林子祥越来越好听了,这个小老头还是蛮有意思的……
Posted on 12月 9th, 2001 作者: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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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茄子冷不丁给我打电话说他也要练跆拳道,就在前一天我还在网上跟saint肯定的说,茄子是肯定不会来的,我又错了。茄的态度为什么从嘻笑我们练跆拳道而有了这样的转变,I have no idea,但是要来就来吧。等来了我才明白,他是为人所迫,被媳妇逼的,当然他没下场,在看了这次的训练以后可能他打退堂鼓了吧,不管怎么说我觉得锻炼身体都是好的,写这个算是给那些想学又抹不开面子或是对跆拳道有疑惑的人一些小小的提示。
跆拳道(TaeKwon-Do)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古称花郎道,玩过铁拳的人都记得花郎吧),现代跆拳道是是对古代朝鲜武术的总结和改良,是一种以双手和双脚为自然武器的武术,其中跆(Tae)意指用脚踢踹,拳(Kwon)意指用拳击打,道(Do)意指使用拳脚的方法与艺术,以武修身养性。世界上流行的跆拳道流派有两种,ITF(International Taekwon-do Federation,国际跆拳道联盟,就是我和saint所练的)和WTF(World Taekwon-do Federation,世界跆拳道联盟),其中ITF是创始于朝鲜,而WTF是南韩的,也是奥运会的指定项目。ITF和WTF在招式上是有一些区别的,ITF的跳踢腿法更多一些,WTF竞技性更强,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的很形象:“WTF更功利一些,ITF更浪漫一些。一对WTF高手间的对决,就很象是古龙小说的两大高手对决,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孕育着杀气,而一瞬间却如火山一样爆发,硝烟过后,高下立分。哪怕一点点的失误,无论是心理还是技术上的,都足以致人于死地。而ITF高手间的对决恰恰相反,更象是金庸小说中的高手对战一样。动作连绵不断,招式华贵庸丽。秀丽的腿法辅上刚劲的拳法,令人目不瑕接。”从实战方面,无法说是ITF更强还是WTF更强,如果在没有规则的情况下,胜负只能看对战的双方谁修炼的更强和谁更能把握战机。另外提一句,国内的跆拳道一般都是WTF系统的,ITF的很少。
北大道场里的一百多人,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练习跆拳道的理由,而我只知道自己的理由。我不是为了打人,从小到大没打过架,关于跆拳道可以提高人的精神境界我认为那是扯淡,至少我现在还没感到任何精神的升华。只是想做就做了,在辞职之后很闲想锻炼身体,尝试了跑步和自己做运动都不得其法,不知哪天忽然有了个这样的念头,开玩笑的跟几个朋友说了一下,后来有一天saint跟我说他也想去,于是就一拍即合了,去之前我也完全不知道跆拳道是个什么东西,就象去蹦级那次一样。我觉得去了跆拳道还是值得的,至少好过每天呆在家里等着长出肚腩,除了锻炼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承受的极限是多少,因为在去之前听说训练的方法很残酷,事实上比我想象的还好很多,至少不像saint说的每次要有人从一大堆躺倒的人的肚子上踩过去……人不能对自己太宽容,善待自己只能让人越来越虚弱,要不断的折磨自己,身体上的折磨会反应在精神上的坚强,我觉得自己太懂得随遇而安了,太容易放弃了,以前把这当成是豁达想得开,现在却发现那是失败的表现,坚持才能胜利。痛到极点就是爽,但你的腿筋被拉伸到极至的时候人就真正做到物我两忘了,所能感到的只有痛,所能做的只能是咬牙挺到教练说停的最后一秒钟,如果有跆拳道精神,这就是我感受到的,每当疼的难以忍受时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几个字:我操,shit&fuck,如果这是亵渎了跆拳道精神我忏悔。每次去之前都会不大情愿,路远天冷怕疼,但练过出一身透汗后的感觉还是很舒畅的,我不知道自己能练多久,但是每多一次,就告诉自己下次还要继续,只此而已。这里我还得提提saint,他不管多疼多难受都在坚持,我却因为腿疼少去过一次,还有一次是因为老妈把我的道服拿去洗了,湿的,又少去一次,不管怎么说坚持这方面我输给了比我年纪小的人,以后注意。
练了3月了,达到了什么境界?腿踢得依然很臭,可能是运动神经不够,我可以慢慢来,值得欣慰的是腿不再疼了,再怎么使劲抻压都能忍受了,开始的一个多月腿疼的很有趣,几乎每个礼拜疼的部位和感觉都不一样,但是相同的是非常非常的疼。
正像少林足球里周星驰说的:功夫是适合男女老幼的,今天我还看见论坛里有人问30岁是不是可以练,回答是肯定的,只要想做。想练跆拳道可能还是因为以前看了太多武侠小说产生的幻想,或者是看了Fight Club以后想宣泄体力的表现,我说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由,比如saint的理由可能就和我不同。不管是因为什么,减肥也好,健身也好,或是为了防身,再要么为了耍酷有型,都需要坚持。我不是为了长命百岁而锻炼,只是不想在20多岁的时候上个几层楼会气喘吁吁,或是弯腰摸地都碰不着,那是可悲的,没有了青春的活力。
我不会强迫别人接受跆拳道或是其他的武术或运动方式,健身和锻炼意志有很多种方法,just choose what you like best,宝贝儿们,这就是我想说的。
Posted on 12月 5th, 2001 作者: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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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大了,想说的事情其实是很简单的。这次不想写的深沉或者搞笑,只想写的朴实点,没有过的朴实。
活了20年了,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了,懂的事情也挺多的了,但是似乎懂的越多越觉的不知所措。关于这个世界是谁的的问题,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的,永远都不可能。有时候发现我有着女人般的理想,只想有个稳定的家,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属于自己的老婆,一群仗义的朋友,和足够小康水平活到死的人民币,什么财富和权利对我来说都不能换取以上四条的任何一条。
美丽,财富,名望,人生的三大陷阱,哪条也跟我扯不上关系。说说我对女人的看法,美丽,智慧,爱我,不事妈,不讨厌性,仅此而已,这辈子能遇到就是幸福。至于这个世界是谁的,who care。你们不觉的这个世界越来越荒谬么?媒体操纵一切,狗屁电影明星一次表演的收入顶上我妈一辈子的工作,几个不要命的人就能改变世界经济格局,真他妈无聊。倒不是说我是杨过要跟小龙女隐居,而是这个没有希望的世界实在没有认真对待的意思。
父母和孩子,似乎我周围的朋友没有几个跟父母和和睦睦的,永远不停的争吵,亲情被践踏的一无是处。我是自私的,所以我只想什么时候离开父母,过自己的日子。20年似乎永远争吵不完的话题,所以他们说什么我也不回嘴了,听着就是,就当尽孝,能忍受我这么个活宝并把我养大也不容易。
我的男性朋友们,按认识的先后次序排列,错了就错了吧。其实我对这些人都不是很了解,只说些自己的感觉,就算他们的某一面吧。
hww,永远的我最喜爱的表弟,有个性有追求,跟他你能知道什么叫家。 duff,两年半前和丸子一起认识的,偶像级人物,但是做偶像有时候真的很累,还是轻松一些的好。 丸子,绝对的作家,总是在笑,笑的还特灿烂,感觉他的烦恼比谁都多。 Maddog,挺可爱的,也是挺顽强的活着,活的比谁都有盼头。 EggEr,绝对的精明能干顾家男,就是比Maddog少了一些对生活的盼头。 yk,绝对的能把死人说活了,谁不信可以死个试试,总觉的他是最孤独的人。 help,帅哥,对生活的豁达是别人做不到的,别人想学也是学不到的。 mars,绝对的努力奋斗男,虽然他的目标他自己也达不到,但是他比谁都刻苦。
我并不是想写自杀前的遗书,嗯。和上面这些人比,我谁也比不过,但是我不是还得活着么,同样的环境下,同样的人群里。如果做和尚和道士也可以吃肉喝酒娶老婆,我就去做了,每天研究佛义佛理,磨练精神和肉体,比和一大帮人比赛谁能干好保住工作职位有意义的多。不是厌世,是这个世界实在不值得你企盼那么多。
从现在往前的两、三年,我在打游戏,并想着以此为职业,以此为事业,现在已经全放弃了。从现在往后的两、三年,我会练跆拳道,我并不想以此为职业,以此为事业,我只是喜欢,磨炼精神和意志,跆拳道对精神的修炼也是很高的,大概是韩国的俗家和尚吧。
我最喜欢的电影是Fight Club,睡着和醒来实在没什么区别,我们都在疲于奔命寻找另一个自己,有的人说这没意义只有改变自己适应社会才是强者,有的人说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生存的意义,我觉的只要活着就好,我不想为了适应社会改变自己,也懒得想自己为什么活着,反正都这样了,死也挺麻烦的,嗯。就这样吧。
以下是这篇文章的背景音乐,嗯,最好是甲壳虫用Let it be的节奏演唱。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
冬天种下的是西瓜和豆粒夏天收到的是空空的欢喜八九点钟的太阳照着这块地头上有十颗汗水就是没脾气
我没有心事往事只是只蚂蚁生下来胳膊大腿就是一样细不管别人穿着什么样的衣咱们兄弟皮肤永远是黑的
Posted on 12月 2nd, 2001 作者: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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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周末不周末的其实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不过每当到了这时候我还是会觉得比平时更relax,嗯看了小丸子跟花轮同学学地,没有课程,没有压力,不用在寒冷的早晨外出,慵懒的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被单词,真的很relax阿。
最后一个月的兼职工资终于发了,我终于能宽裕一阵了,星期天我请吃饭,报名从速。兜里有了几个钱我又想买盘了,虽然上次买的盘看了没有一半,不过今天还是买了十几张碟,没看见有哈里波特和魔法石的DVD,VCD是枪版的吧,我痛恨枪版。买了两个北野武的片子,花火和3-4×10月抢命(名字如此,没听说过),坏孩子的天空买了一个多月我还没看,还买了低级小说,天生杀人狂(NBP的名字我知道是怎么来的了),Texi Driver等几个慕名以久的老片子,跟我一块去的朋友一个劲说我土,是啊是啊,谁让我大学4年几乎什么片子都没看呢,还买了一张音乐之声,我一定是疯了……对动作片或是大制作的科幻片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现在更喜欢看一些社会伦理或是心理悬疑片,我是读书人。
今天又无缘无故和家里人吵了一架,人老了就会用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其实他们应该明白,到了我这年纪已经不会再接受他们的训斥了,何况我没做错什么,即使生活中有很多不如意,我想我还是没有放弃努力,我始终在做我想做的,虽然经常半途而废,但每一次新的起点都比以前有了进步,我不觉得我颓废或者是不求上进,他们根本就不了解我。我奇怪为什么人都喜欢用人和人进行比较,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都是无聊的说辞。我想我明年再找工作的话就搬出去吧,现在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
以后尽量多写一点,一周写一篇好像是任务似的,还有这不是一月总结。
Posted on 12月 1st, 2001 作者: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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