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字
星期二, 十一月 2nd, 2004这几天上班时忙里偷闲的时候都在在这里翻以前写过的东西,原来已经是这么长的时间。秋天,好像是里面提到最多的季节,也许秋天是比较容易叫人产生那些无聊情绪的激素,也许需要冬天终结我的胡思乱想。
统统看完一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改变,那时困住我的问题依旧是现在的问题,但这些时间里又发生了那么多事,甚至一直在为爱情呻吟的带鱼结婚了,好像永远不可能毕业的老鸡也终于工作了。我想我还真是个耐的住寂寞的人,或是一直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时间没有凝固,是我凝固了。
第101次戒烟终于以越抽越多光荣告一段落,我是否真的有下决心干过什么事,明知不可为还要做可能是我做人最不明智的地方,不过我的信念不就是这样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计后果,但有些事情却总也做不到,有些糊涂了,我还没体会到自己浪费生命理论的快感。还是有些事不敢做也不能做,我这言行不一的混帐。
最近忙的一塌糊涂,托老爸带回来的几本书也一直没时间看,公司的事自己的事别人的事,每天只睡4、5个小时是常事。我是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何况是无法拒绝的事,但稀里糊涂答应了之后又一直拖拖拉拉,直到有人对我发飙。我的臭毛病啊,默数十下,再恢复清醒什么也没改变。我已经不再想下什么决心了,可不自觉的想到这是否也是个决心,我呆的地方是个龙卷风的中心,闭上眼一切平静,睁开眼混乱不堪。
带鱼结婚那天竟然因为张艺谋这废柴导演和麦道骂起来,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工作,我是个不讲理的人,可怜的麦道一定当天郁闷了一晚上,后来MSN上道了个歉,SB竟然说我是SB,说我俗,我只不过不希望看着这哥几个都渐渐失去青年的血性,我实在怕他们变成了面对现实的中年人,不要跟我说什么手段,什么实效,如果说这就是愤青,那我情愿这么不知好歹一辈子。对于工作,干了大半年,不管公司怎么操蛋,我还是想看个结果,任何事情都有挫折我想,毕竟对手是浩方,我还不想还什么都没看到的时候就随便说离开。
早上,会议室地上的睡袋中爬起来的我发现手背上多了一道细细的伤痕,也许是在梦里又发生了什么战斗,梦中似乎总发生追杀争斗,记不清记不清,醒来忘了梦,梦里忘了现实,2004年发生了什么,虽然没什么文字的记载,但还是有值得记住的和应该忘记的。